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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若懂我,该有多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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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-3 09:35:4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你若懂我,该有多好
昨天。   

  乏闷的课堂,无味的课程苦恼着我。   

  老师踩着铃声出了教室,留给大家一个冷峻严肃的背影。好一会儿,当看不见他了,我才合上书,放眼望望四周,阴沉沉的,一如大家的心情,同样地烦躁着我的思绪。   

  思索着,我终于还是起身,离开了这个像牢笼一样困了我三年多的位置,走到看不见阴影的阳光下,走进只看得到你的角落中。   

  清风吹在你的脸上,抚乱了你的长发,你不自觉用手拂去,然后转过身,迎着风看景。阳光打在你的身上,印在你的眸子里,照亮着你,祥和宁静得让人不忍呼吸。而你却只专注地望着那一片角落,不悲不喜。清铃拉扯住你的思绪,阻断了你的回忆。所以你便迈着步子往教室里走,却在踏门的那一刻,回过头,凝视着你先前眺望的那个方向。忽略了诧异的几十双目光,屏蔽了闲碎的低声细语,继续呆望。   

  但我却是忘了,同样呆望的不只是你,还有思索、猜测的我自己。   

  忽然,你迈开步子转身离去,去向那同样吸引了我的未知的世界。   

  当视野被厚厚的墙壁缩小,视线被高高的楼层阻隔;我望不见你了,便不再望那只剩下透明空气的地方,收回思绪,继续下一堂乏闷的课程。   

  这是我第一次关注你,而关于对你的思考,也随着你的离开,断篇,之后,便再没有想起过你。   

  今天。   

  我同往常一样,一个人携着那本崭新的书,慢慢悠悠地走在充满欢声笑语的人群中间。   

  他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甩着课本,头不时地偏转,露出白白的牙齿,痞痞的笑容。而他,一手夹着书,另一只手不缓不慢地抬了抬眼镜,点头,看他,点头。   

  她挽着她的手,弯下身子,将大半个脸朝向她,然后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。她微微侧脸看着她,听她说话,在看到那个手势的同时,便偏过头不再看她,几秒后又转过去,捏她的脸。   

  她大步流星,背上书包里发出笔撞击文具盒的声音,伸出左手将披散的头发捋在耳后,然后往上拉了拉书包,走得更快了。   

  视线在一位男生的身上略过的时候,却急急地转了回来。   

  是你。   

  你穿上了十厘米的高跟鞋,白色的雪纺上衣,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衣服的颜色,血红的短裙,鲜艳美丽,纤细的双腿,精致的皮包不协调地挂在左肩上,不时地用手整理衣服。   

  再一次的关注,没了那份祥和宁静,而你却更加地吸引了我。思绪在飞转,猜测着无数的可能性。   

  我不再慢慢悠悠,紧紧跟在你的身后,目不转睛地盯着你,你的长发,你的耳廓,然后看见了你白皙的面庞,以及涂上了口红的嘴唇。大概是我的惊讶刺痛了你,你慌张地瞥了我一眼,便又走在了我的前面。我却反常地不死心,又追上你,努力地朝你挤出一个笑容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一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闲话,直到经过校门口。   

  你咧开嘴笑,对我说了一句再见。洁白的牙齿,衬得你嘴唇的颜色那样突兀,以及不协调。   

  看着你远去的背影,我有些愣;本来该上课的你,却走出了校门。   

  来不及思索,我便跟上了你。   

  你大步地走着,以至于我需要小跑起来。   

  终于停下来的时候,却到了歌厅门口。你站在门口,不时左右观望,最后抬头看了看歌厅的招牌,再用手理了理肩上的包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。   

  你被带到包间里,坐到一个男人面前。你在紧张,但眉眼里洋溢着的却是喜悦。   

  我便退回到歌厅外面等你。   

  当你们出来,我依旧只看到了你的脸,但你的唇已经不那么红,脸也不那么白。   

  他走后,你守着他的背影,一动不动,直到夜浓得再也看不见黑的存在。   

  当你转身,你便看见了我,以及我脸上的好奇、惊讶。   

  你笑。   

  你说。   

  “你若懂我,该有多好”。   

  我以为,你会跟我再说些什么,但终是一路无话。你在前面走,我在后面看。看你不时地望望天,看你不急不缓的步伐,看你偶有的停顿思索,看你不经意的温柔抚头。   

  好不容易你转过身来面对我了,却也只是轻轻一笑,然后又转回去;反复了好几次的时候,你终于开了口。   

  你说,你的风格换了;你说,你的习惯没了;你说,你不适应现在的自己了;你说,你变不回去了。你说你应该大笑,却忍不住蹙眉;你说你应该坚定,却忍不住动摇;你说你应该信任,却忍不住怀疑。   

  你说,你得了一种病,叫做患得患失;你说,你中了一种毒,叫做情不自禁;你说,你染了一种瘾,叫做胡思乱想;你说,你丢了一颗心,叫做不悲不喜。   

  你缓缓地说着你的故事,我静静地听着我的感觉。   

  夜,更深了。    浓黑,青灯小道,道不出的静谧闲适;深沉,微荡湖水,漾不完的波光粼粼。   
  你说。   

  “你不懂我,我不怪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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